第(1/3)页 台上朱瑜和清念时不时吐出一句话,然原本拥挤在外的人群看得意兴阑珊。 如此大的阵仗,又是塔高台又是起彩棚的,结果到头来居然是和尚道士在台上耍嘴皮子。 让两个须眉皓首的老头上去也好嘛,至少让人看着有点仙风道骨的感觉,结果却是两个看着年纪弱冠的年轻人。 好事者散去,食肆中的那些看客既已聚在一起,便也趁着这机会开始了饮酒赋诗。 倒是休息处的玄真观等人和那逸云寺的和尚面色越发的郑重了起来。只因为台上朱瑜正说道一些触及佛道根本的事。 “道门以自持、自奉,清净自修,佛门以纳信众供养,给予信众来世。大师你说道、佛之道与这其中可有民生之义?” 这句询问是朱瑜在多日前知道清念是杂家路数时,便想好的。 无论前面二人是如何辩的,朱瑜的目的都是将话题引导到这一句上。 这一句话其实已经脱离了辩,已经是佛、道修行方式的自述。而佛门在这方面是带有天然劣势的。佛门让信徒寄希望的是来世,而民生是当下的苦难。 台上朱瑜听着清念述说着佛理,台下夏弦歌听了朱瑜在台上的话,心中满是疑惑。 “见素,你师叔说的那是个‘佛门以纳信众供养,给予信众来世’是什么意思?怎么你师叔问完,那个和尚说的竟全是虚无缥缈的东西。” 龙见素一边喝着夏弦歌准备的热饮,一边吃着糕点,完全没有对师叔辩经的担忧。 在清霄观时师父姐姐都说师叔的嘴巴是抹了香油的,龙虎山那些老道士都要和师叔共议经义,师叔还能编出那么多的故事,论嘴皮子那个小和尚怎么可能是师叔的对手。 “就是那些和尚骗人的手段罢了,让那些信佛的人给寺庙钱财土地,和尚便对信佛的说下辈子可能去什么极乐世界。” “要真是有下辈子,那城外的那些人上辈子都是十恶不赦的人。都是爹妈生的,难道上辈子的恶人都聚在一起了不成?” 一旁的大虞皇后虽然平日都身处后宫,但也知道自己的丈夫、当朝的皇帝对佛门积蓄钱财土地的做法不喜。 于是便对自己的三个儿子问道:“你们对朱瑜道长的话,有何看法?” 台上,朱瑜不知道台下的事,但台上的打嘴仗还在继续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