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武松点头:“好!你且先去沧州宅上,拜见两位主母,听候吩咐。 盐糖之利,关系某的家底,你凡事须得谨慎,莫负了我托付。” 穆春连声应诺。 穆春的归顺,算是顶了段景住的缺。 段景住原本手中掌握着对辽的盐糖生意,还有就是买马。 清河县的兽医,紫髯伯皇甫端如今留在清河县大后方,已经没有意义。 正好调来沧州,负责买马一事,顺带开办一家兽医学校。 皇甫端兽医一道再精通,终究是一个人。 这个时代,人人对自己所擅长的东西,无不敝帚自珍。 看来的给他们上上强度,忽悠一下。 一个人家传本事,哪里及得上开宗立派,名留青史来得有意义。 说起兽医学校,还得有医学院校,军事指挥、商事经营、武术枪棒、天文地理、格物科学等专业。 武松上辈子一个二本毕业。 最遗憾的事,就是没能上个985,211。 若有一大块自己能做主经营的地盘,一定要开办一所综合性大学。 自己做山长,给别人发毕业证,岂不美哉。 当下兄弟二人拜谢而出。 穆弘自随方天定回营领了衣甲,从此在军前效力。 穆春则城中府宅,投奔两位小主母去了。 潘巧云、潘迎儿二女,得知夫君不仅在沧州给两人置办偌大宅院。 今又将如此重大的生意托付打理。 只觉是天上飞来横福,生怕接之不住。 唯有私下苦练十八班技艺,研发前后左右上下诸般花式。 指望报答夫君无穷恩义之万一。 怨念尽去,只剩日日欢愉。 在沧州停留十几日,蕴宵、魏定国带着一百多名火器军南返。 这伙人经过近两千里的长途跋涉,不仅不显疲态,反而个个红光满面。 小道士蕴宵,一张瓜子脸,竟胖成了鹅蛋脸。 一问才知,这伙人,一路上吃得太好。 每到一处停留,当地无论是官府还是军民。 无论辽人、还是汉绅,听说是在临潢府施雷法,震死大金国皇帝的道长。 无不盛情款待,好吃好喝供着,多情辽女伺候。 若不是军纪严明,只怕这一路要生出几多小道士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