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猛地转过身,看到张信已经从阴影中站了起来,一双牛眼瞪得又大又圆,还满脸憨憨的笑容看着他。 那笑容里没有恶意,甚至还带着几分真诚的佩服,但在这无声无息的屋子里,显得格外瘆人。 蒋瓛的手紧紧攥着匕首,青筋暴起,忍了好几下才没扔出去。他看着张信呲着大牙的笑脸,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不满。 “你没睡?” 张信憨厚一笑,挠了挠头。“末将知道指挥使大人今晚一定会来,所以根本就没睡,特意在此等候!” 说完还朝着蒋瓛竖起了大拇指:“蒋指挥使,该说不说的,您这溜门撬锁的功夫真是一流啊!竟然一点声音都没有。” “我刚才可是看得真真的,从您捅开插销到翻进来,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,毫不拖泥带水。末将今晚,算是开了眼界了。” 蒋瓛听完,心中一阵无语,一时间竟听不出张信到底是夸是贬。他站在那里,手里还握着匕首,脸上阴晴不定,心里更是说不出的憋屈。 他在锦衣卫干了这么多年,翻墙入室的事情干了不知道多少次,从来都是神不知鬼不觉。 可今天倒好,被人坐在床上看了个全过程,还他娘的叫好?难道自己的功夫真的退步了?不能啊,自己在牢里都没有荒废啊。 蒋瓛觉得有些无地自容,甚至想着,干脆抽刀子捅了张信算了,但最终还是忍住了。他把匕首收起来,看着张信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。 “那你不早说?大晚上的也不点个灯?我这还忙活半天,合着你就坐着看戏了是吧?” 张信连忙摆手,脸上的笑容也收了起来,换了一副认真的表情。 “不不不,蒋指挥使,您误会了。我还以为这是你们锦衣卫的习惯,或者有个什么不走门的规矩,所以才不敢打扰。您也知道,我们这种粗人,不懂那些弯弯绕绕,您别跟我一般见识。” 蒋瓛深吸一口气,忍不住用嘴型说了个从李真那学来的两字粗话。随后摆了摆手,懒得再纠缠这个问题。 “行了,说正事吧。陈瑛都找你说什么了?” 张信看着蒋瓛的表情,没有直接说,而是问了一句“指挥使大人,如果我说了,能换我一条命吗?” “嘿!”蒋瓛凝眉瞪眼看着张信,“你还得寸进尺是吧!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了?” “不不不!末将不是这个意思,”张信连忙上前,压低声音,把陈瑛今晚说的那些话一五一十地复述了一遍。每个细节都交代得清清楚楚,生怕漏掉一个字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