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而且他决定今晚归家小酌几杯。 经常尿手上的大佬都知道,这天气一冷啊,小兄弟就会为你展示什么叫热胀冷缩。 哪怕你一尺来长也会缩成一个蒜瓣,其实这很正常,但问题是...捏不住。 捏不住穿的又厚就会尿裤子上,而且很不顺畅还有着很大的欺骗性。 你以为完事了,但收回去陡然发现又来了,而且量还挺大。 这一幕刚好被曹漕槽看见,所以仰天哈哈之后又作了一首诗。 而且还怕这个年纪挺大穿着普通的农民大叔听不懂,所以他这次整的是一首白话诗。 小鸟小鸟像根小草。 捏持不住湿了裤脚。 若无水声好似没有。 完事连抖整了一手。 提上裤子发现还有。 伸手再掏连连怒吼。 因为小鸟找不见了。 说完拍了拍李邦华的肩膀:“老伯,我想请你喝酒啊。” “因为你让我想到了一种新的刑罚手段,再碰到那种不守妇道之人刺字发配太便宜她们了。” “我认为应该先喂烈性春药然后把你找来。” 说完对着李邦华用自己的大拇指和食指,比出了一个不到两寸的距离。 “根本够不着底,刺挠死她!” 孩子是真的找到了新方向,孩子也是真的想感谢请李邦华喝酒。 但哪个男人也受不了如此奇耻大辱。 李邦华看了一眼曹漕槽脚上的鞋子:“你是锦衣卫的?” 曹漕槽眼睛一亮:“老伯好眼力啊,但不用回请,我俸禄不低二大爷和五叔还给了点钱,请你喝顿酒没问题的,然后你再跟我说说你和老伴之间的趣事...” 他是真的想问一下,以此来确定自己新式刑罚的可行性。 但李邦华打掉他拍在自己肩膀上的手。 “喝酒就不必了,但感谢是一定要的。” 说完迈步而行,走出几步之后回头看向曹漕槽。 “祝你,也祝你的二大爷五叔新年快乐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