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36章 前潭主跪灯-《我一保安,娶个总裁老婆很合理吧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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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是我欠他。”

    柳碧夏看着父亲。

    “你到底做了什么?”

    柳一山闭了下眼,又睁开。

    “十三年前,寒魄潭内门松了。”

    “族老要我入潭。”

    “我那时不想死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落下,柳碧夏没说话。

    王有白也没敢插嘴。

    柳一山接着说:“我给柳无咎喝了一盏安神茶。”

    “茶里有锁魂散。”

    “他醒来时,人已经在水门前。”

    柳碧夏的唇动了动。

    “爸……”

    柳一山没看她。

    “他在潭底撑了七天。”

    “第七天,我下去收水脉令。”

    “他没死。”

    “他坐在寒胎井边,手里拿着令牌,问了我一句话。”

    龙飞扬问:“什么?”

    柳一山喉结动了动。

    “师父,外面的灯亮了吗?”

    屋里静了半晌。

    花骨骂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你们这些名门大族,真会养徒弟。”

    “养熟了下锅。”

    柳一山没反驳。

    他受了这句话。

    柳碧夏手里的铜钱掉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所以他后来篡位?”

    柳一山低声道:“不是后来。”

    “那天起,寒魄潭主就是他。”

    “我拿走的水脉令,是假的。”

    “真正的潭主印,在他胸口。”

    龙飞扬忽然笑了声。

    “这徒弟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被师父卖进潭里,还顺手把房产证过户了。”

    王有白看了柳一山一眼,小声说:“大哥,你这比喻挺扎心。”

    柳一山抬头。

    “龙先生笑得没错。”

    “我当年以为,柳无咎会死在潭下。”

    “可他不但活下来,还借寒胎井修成水骨。”

    “从那以后,柳家再也进不了内门。”

    柳碧夏问:“那你为什么还能当家主?”

    柳一山道:“他让我当。”

    “他说柳家要有人在外面点灯。”

    “等贵客来。”

    龙飞扬把脚从椅子下收回来。

    “贵客是我?”

    柳一山看着他怀里的旅行袋。

    “十三年前,他算出寒魄潭会等来一只破耳熊。”

    “也等来一个名字。”

    “龙飞扬。”

    龙飞扬脸上的懒散收了点。

    “他认识林卫国?”

    柳一山摇头。

    “我只见过他一次。”

    “七年前,潭水反涌,我被拖到中门。”

    “柳无咎隔着水门和我说话。”

    “他身后站着一个穿白衣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那人没有影子。”

    零号终于开口。

    “天外天。”

    柳一山看向她。

    “也许。”

    “我只听见那白衣人说,寒魄潭是一条旧路。”

    “路的尽头,能开门。”

    “后来,林卫国来过柳家。”

    柳碧夏猛地抬头。

    “他来过?”

    “你为什么从没说?”

    柳一山苦笑。

    “说给谁听?”

    “说我当年害了徒弟,徒弟成了潭主,又和外人做交易?”

    “柳家的祠堂能把我名字刮下来。”

    龙飞扬拎起茶杯,没喝,闻了闻。

    “林卫国拿寒魄潭做桥接阵。”

    “柳无咎配合他?”

    柳一山道:“不全是。”

    “林卫国想借潭转移陈梦辰。”

    “柳无咎想借陈梦辰脑子里的门,开寒胎井底的那道旧路。”

    “你女朋友的魂被门夹住,不是林卫国失手。”

    “是柳无咎故意卡住的。”

    王有白吸了口凉气。

    “这不就是两伙人抢嫂子,一个搞科研,一个搞玄学?”

    花骨在旁边接话。

    “再加一个龙飞扬。”

    “他负责拆迁。”

    龙飞扬看柳一山。

    “你早说。”

    “我还能省一杯茶的时间。”

    柳一山忽然跪了下去。

    不是那种江湖人被吓破胆的跪。

    他把膝盖放得很稳。

    额头压到地砖前,碰在那摊白泥旁边。

    柳碧夏整个人定在原地。

    “爸!”

    柳一山没起来。

    “龙先生。”

    “救我女儿。”

    柳碧夏眼眶发红,伸手去扶。

    “爸,你起来!”

    柳一山避开她的手。

    “碧夏的命牌裂了。”

    “说明柳无咎已经盯上她。”

    “他要的不是她的命。”

    “是她的相骨。”

    柳碧夏声音哑了。

    “我的相骨?”

    柳一山道:“柳家相术传女不传男,到了你这一代,水相返祖。”

    “你的骨能看三门。”

    “柳无咎想开内门,缺一双看门的眼。”

    龙飞扬靠在椅背上,没动。

    “你欠徒弟一条命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徒弟来收你女儿。”

    “挺公平。”

    柳一山的肩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柳碧夏脸色白得厉害。

    王有白急了。

    “大哥,这公平是公平,可柳小姐一路上也帮咱不少。”

    “而且她还会算路。”

    “我没有她,真容易把车开进潭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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